該死
2015年11月24-29日,賴媽的大體老師工作坊,我對著一群大學生和教授說:雖然我媽媽說千刀萬刀都可以割在她的身上,不要客氣,但是對我們來說你們的千刀萬刀都是割在我們心上。希望你們把病人當人醫,別把病人當病醫。 一年了,感覺就像過了好久好久,今日不知明日事是不是這樣的詮釋?來到台灣認識更多的人,學習更多的事,又跨到另一個領域了。我對啊春開玩笑地說,由於追不到醫生,所以只好自己當醫生吧! 越前進越覺得自己的人生很妙,那份妙多了很多的探索。上天要給我的是什麼?通通都當成禮物吧!一份一份拆開,一份一份的享受,一份一份的獲得。 在這個過程中也察覺自己不自覺的被“老師”這個角色所吸引,是因為之前的那個他嗎?還是從小就對老師有所憧憬和喜愛?但,察覺自己對感情還有所期待,感覺還不錯。 喜歡現在接觸領域的人們,因為大家都在接觸生死課題。我們從小就開始學習如何生存,長大後學習如何生活,如何在這個競爭的世界存活下來,也學習如何好好活著。於是,對於如何死,怎麼死,死的過程會是怎麼樣,都十分陌生。由於陌生,所以害怕,這就是我們。 對於未知的事情帶著恐懼的想像,加上自古傳說都將死亡描繪得有多麼的抽象和恐怖,於是死後世界都是未知的世界。 從事殯葬業的朋友分享說,他們服務的對象有年紀未成人的兒童,也有子孫滿堂超過百歲的老爺爺,朋友問我說誰該死?再問植物人和癌症末期的病人,到底誰就該死?答案,是沒有人該死,只是時候到了。 法師問我說什麼是不放心和放不下?有什麼分別?我回答說不放心是因為有一位牽掛的對象,害怕該對象在我們往生之後沒有人照顧,沒有能力照顧自己。放不下則多了一份執著,還有不甘。這一趟,在學習中,不知不覺的原來生命中經歷的谷底,已經滋養豐富我們的人生,而這份營養將支持我們服務他人。 希望自己有更大的腦袋,將在這裡學習的牢牢記住,能在未來有更多的作用。


